欧柏林
上上个周末去Oberlin看了看小田。
小田大名田恒丰,比我低一届,是我们一个院子里面看着长大的。
小田是个牛主儿:
1、初中的时候经常被老曹骂——倒不是说被老曹骂有多牛:老曹是我们水果湖中学初中部的数学老师,黄陂人,教书巨牛无比,骂人同样强劲,尤其是用黄陂话骂人,堪称水中一绝,但凡老曹的学生,没有不被他骂的,就连我这跟着蹭课听的,也被他搞过几次。老曹每次骂不同的人,必然要有新花样,这其中不少段子,被我们传为佳话,而他最牛的一段,就用在了小田身上。“田恒丰,你个狗的生下来就是个苕相,老子又不是冒看到!”(由于种种原因,老曹大作不能完全据实详录,以致有失风采,诸公见谅)据老曹日后回忆,他一辈子骂人无数,而骂得如此决绝,如此不容抵赖的,似乎只有这一次。这一骂是他毕生的骄傲,从那以后他也没有过更像样的创意。而小田作为这一骂的启发者和受体,给广大水中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2、初中毕业,十四五岁,只身去到新加坡。老实承认,初中去新加坡的那个项目我当时也考过,可惜的很,没考上。
3、莱弗士初院毕业,小子颠颠的又来到美国读大学,而且好像是全奖。
小田去年开始搞摄影,器材烧得一塌糊涂,D200 + 金广角 + 小钢炮 + Zeiss 35mm ZF + Meitz 54 + Gitzo 1430 + Head,当然这样一来跟我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小田喜欢拍人文。所谓人文,小田的理解基本上就是画面上有人。我喜欢拍静物。所谓静物,我的理解基本上就是画面上没人。所以那天我们一起出去拍片,他基本上拍了一天的两个人走路,我基本上拍了一天的花草树木。
欧柏林是个不大的大学,整个学校就是一个只有一条街的小镇,镇上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冰淇淋店,如果你在十五分钟之内能够吃完三磅,那么这三磅冰淇淋就算免费,而且店员们还会把你的相片贴到店里的Wall Of Fame上去,可惜的是那天我们去的时候,店家已经打烊了。欧柏林可能是俄亥俄州最好的Liberal Arts 学校。这个学校的物理和化学都很牛,不过感觉最牛的还是人家的音乐学院,全院上下两百多架钢琴,都是斯坦威的,据说全世界除了纽约和德国的工厂,就数欧柏林的斯坦威最多。
小田静物的时候被我人文了两张。
欧柏林跟中国也算有缘,这个城堡旁边就是一个义和团起义的纪念碑。
落叶。
校园里的一条小河。
巴尔的摩
上个周末去巴尔的摩看了一下王端。
王端是我的兄弟。当然了,在计划生育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的前提下,我们这一辈人基本上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兄弟的,然而王端和我认识很多年(十六年往上走),大半辈子的交往(16/22 > 0.5)建立起我们之间深厚的阶级友谊,他对我来说应该是最接近亲兄弟的人之一。
王端与我从小学到初中同学九年,工作学习一向中规中矩。之后他turned over to the darkside,跑到华师一附中上的高中。高考考上了华中科技大学的生物系。现在正在玛里兰大学巴尔的摩分校攻读博士学位。
此建筑多年以前原是一个火力发电厂,如今它被改造成一个综合性的大商城,算是老屋焕发第二春了。
传说巴尔的摩曾经经历一场大火,整个城市被烧作白地。片中这几根棒棒就是当年烧剩下的钢材铸的。片子左边的那栋大楼据说是贝律铭设计的,并不见佳,我以为。
巴尔的摩是美国东岸的一个内港,大西洋的海水蜿蜒200余英里而至于此,海的气势早已不复存在,所剩的只是平静。
好像是个灯塔。
傍晚的发电站。
巴尔的摩火车博物馆。因为是港口城市,巴尔的摩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美国东部的一格交通枢纽,于是火车几乎是从刚发名起就在这里得到了应用。这辆火车头采用的是比较先进的双蒸汽引擎设计,每股蒸汽会被利用两次。
哥俩好。
巴尔的摩作为全美犯罪率第三高的城市,必然要有它的阴暗面。传说城里有的地方,警察们单枪匹马是不敢去的...
城中最大的天主教堂的拱顶。
在教堂外面。
华盛顿纪念碑。这一座纪念碑比华盛顿特区的那一座还要早个几十年。
美国独立战争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座战船。据说美国国歌《星条旗永不落》就是因为作者一觉醒来看到星条旗飘扬在这艘船的桅杆上,一激动,就写了这首歌,当然当时还有一点历史背景,好像是美国刚刚打赢一场海战还是什么的,不过我记得的就是这么一点。
传说是二战发射最后一枚鱼雷的潜艇。不过在我看来这个比较难得说清楚,因为有个鬼子兵直到76年才缴械投降,在此之前他一直一个人守着太平洋上的一个孤岛守了二三十年,谁知道战后那十几年是不是还在哪儿阴着个把两个日本潜艇,隔三差五发发鱼雷什么的。
后院
前两个星期的一个周末,我懒得跟他们出去玩,所以就一个人在公寓里待着了。后来我实在闲得慌,就跑到公寓后面的一片树林子里面晃了晃,居然发现了一条小河,于是就有了以上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