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8, 2010

一天一片 之 CXIV, CXV, CXVI, CXVII, CXVIII

好久不见。在家两个星期,简直比上班还忙。前些时跟武大的几个小朋友一起跑到汉口那边扫了一趟街,一直没有时间整理所拍的东西。今天休息,想着这一天一片不能再拖,于是,废话少说,上图是正经。



汉口南京路上的一条小巷。汉口的老城区有不少房子是民国时期的建筑,都是租界的老洋房,这一带大概有点这个味道。



江滩上的光大银行。过去,江滩是汉口的金融中心,各大银行在此都有分舵。光大银行用的,正是当年汇丰银行的老房子。传说汇丰后来提出要以2亿从光大手上把这房子买回去,后者当然没有答应。光大的左边是花旗银行的旧址,没有拍进相片。



又是南京路旁的老巷子。走廊里阴冷潮湿,一点暖光来自于楼梯后面的路灯。



另外一个单元的楼梯间。楼梯被窗外的阳光照亮。



老巷子里除了楼房也有老式的院子,我们在其中的一个里面发现了这条阿富汗牧羊犬。



狗的主人生活条件似乎并不比别人好太多,他很友善而健谈,对自己狗特别的自豪,说这个品种是唯一被允许进入五星级酒店的狗,网上还有不少人用他的狗的照片骗人蒙钱。



武汉市过年终于允许放鞭了,然而大家只能在政府指定的销售点买鞭——跟新加坡的政府一样,赚钱的生意都是自己做——天下乌鸦确实一般黑。



一个清洁工正准备卸下垃圾车上的空垃圾桶。



逛完了南京路,我们来到汉口的古德寺。寺外的民居里,这件毛衣颜色鲜亮,特别扎眼。



古德寺前的一朵郁金香。



古德寺不卖门票,然而卖香券,但凡进寺,必须先购买至少三块钱的香券。一入寺,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个牌子。一直以为财神在道教机关上班,也许是我孤陋了。



又是一朵花。



全寺的核心建筑是圆通宝殿,殿内的诸多尼姑和居士正在拜佛念经。



念完经正在跪拜的居士们。



圆通宝殿的外廊有很多这样的结构,看起来很像一个长着獠牙的光头,很诡异。



拜佛结束,居士们焚烧袋装的金元宝给阴间的亲人。不知道佛教里的人在地狱或者天堂要钱有啥用。天堂么,大家都爽,自然用不到钱;地狱么,牢里大概也用不到钱吧,除非地狱的阎王小鬼也玩腐败,然而阎王小鬼,似乎又是道教里的东西了。



圆通宝殿的全貌,这所寺庙是光绪年间仿照缅甸阿兰陀寺所造,建筑风格在汉传佛教里独一无二。



逛完古德寺,孩子们想放风筝,于是我们又去江边晃了一下。这是二桥引桥下的一个露天流动剃头挑子。这年代剃头的真能剃头,不容易,确实不容易。



桥下的另外一帮,是聚众打牌的人。武汉人喜欢打牌,各种牌戏中,以斗地主尤为流行,在市内经常会看到三个人坐在街边斗得不可开交,旁边站着一堆人围观,大概跟重庆四川的麻将文化有点相似了。



街边卖蜂窝煤的大爷。



江滩边,二桥下,俩人不是夫妻大概也是情侣,沿江走了好久。



最后是合影,从左到右:范云鹿,陈睿,刘臻,我,申紫方,范曾,于涓。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一天一片 之 CXIII




还是东湖公园。下午五点钟的太阳斜斜地照着一排排的杉树,长长的影子投在绿色的草地上。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一天一片 之 CXII




前两天跟老姐一家还有老妈去了一趟东湖公园。这两天天气转暖,公园里的梅花已经开了,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星期之前武汉还在下雪。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一天一片 之 CXI




今天早起,去参加公司王阿姨的婚礼。拍了一上午的照片,累了个半死。吃饭的时候跟婚庆公司的几个人一起聊了聊,最后还把我的QQ号给了他们老板,人家差一个摄影师,说闹不好我还能救救场。哈,有个活儿挣点儿零花也是好的。

P.S. 左边的花童比较好看,右边的那个小男孩儿老喜欢往新娘裙子里面钻,养好了将来准是条狼。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一天一片 之 CX




同学聚会了。从左往右依次为,杨天陶,李珏,曹学敏,鲁梦一,李崟。杨天陶同学怀了双胞胎,表示一下恭喜,明年过年回来得准备双份压岁钱,要不我还是换个时候回来吧 :P
为没能见到生病的王嘉婧同学和回去上班的徐胡涛同学表示遗憾,你们保重,来年再聚吧。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一天一片 之 CIX




水果湖步行街上,沿路都是摆地摊儿卖菜的人。这位大爷刚刚做完一笔生意,正在准备招揽下一轮的顾客。开年才没几天,街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其实前面不远就是中百仓储的超市,里面的菜场规模也不老小,然而外面的菜大概会新鲜一点,便宜一点,又不用排队付账,所以这帮人依然有生意做。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一天一片 之 CVIII

今天跟范炀还有李欣一起吃了个饭,小聚了一下。



范炀和李欣是小学到初中的同学,说起来正儿八经也是九年的历史。然而实际上范炀跟我一个院儿长大的,李欣跟我从幼儿园就同学,好像还拜过把子,这交情自然又不仅仅是这九年可以比的了。上一次跟他俩见面,大概是04年的五月,那时我大一暑假回家,在北京呆了一个多星期。这一晃过去了快六年,大家嘴上都有了胡茬子,聚到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今天有点遗憾的就是忘了让人给拍张合影,上张范炀给我拍的相片,以示确实到此一游。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一天一片 之 CVII





国内任何一个地方最豪华的房子,大抵都是政府大楼。武汉市政府的楼八五年建的,过去那也是风光一时,到现在用了二十五年,倒是显得简朴得很了。湖北省政府
的楼却是一点都不含糊:这规模,这气派,大概不是民房们比得了的。大楼前,“为人民服务”的金字黯然失色,算是一种讽刺吧。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一天一片 之 CVI


这两年老爸厂里在湖南那边有点业务,于是年前出差顺便就从浏阳拖了一些礼花回来。这些礼花属于比较猛的类型,一冲能上一百来米高,市内燃放的话比较危险,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只好跑到远在汉南的工厂里玩了一下。



红色的礼花,唉,没带三角架,手就是抖。



这个手更抖。



这应该算是铁手功比较成功的案例。



礼花弹,一个一个的圆球好像椰子一样。燃放的时候把它放进尺寸合适的炮筒里面,然后点燃引信。引信通向礼花弹下面的一块火药,燃烧后会把弹丸射到空中,并
且引燃弹内的引信,最后在空中爆炸。

Monday, February 15, 2010

一天一片 之 CV



今天跑到中医学院那边串亲戚,发现十四中对面的墙上满是涂鸦。这些作品色彩鲜艳,规模宏大,结构有致,笔画细腻,显然是有相当美术功底之人所为,不禁让人好奇。再往前走,居然有幸看见几个正在作画的孩子们,于是赶紧下车拍了几张。从他们聊天的过程中大概听出应该是旁边湖北美院的外地学生,难怪能有这样的水准。



Tools of the Trade: 一筐各色喷漆,一把椅子,还有一个人。



武汉 Way,倒是真看不出这么个穿着Hoody的狼人跟武汉有啥联系。



居然有签名,我们叫 Shadowz + Crew,看来是一个叫Shadowz的老大带着的一帮小提提。看这幅画的日期居然是去年十月底,说明它存在已然有三个多月了,对有关当局容忍这帮孩子们有这么一块表达自己的地方表欣慰。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一天一片 之 CIV




今天晚上到老姐家吃饭,姐夫拿着我的相机玩,给我,我妈还有我姐拍了这么一张,算是老郑家的合影。本来这一天一片,准备只上自己拍的片子,然而这一张照片确实照得好,我又难得跟老妈还有老姐合影,还是贴上来吧。要说我姐夫也挺有天赋的,这构图,这时机,把握得都很到位。

合影温馨,大家请勿砸砖。



一天一片 之 CIII 老子回来了!




大年夜晚上还在广州等飞机,有点儿凄惨。看见这妞儿一个人坐在围栏旁边上网,同病相怜哪,就偷偷给人来了一张。嘘,你们不要告诉她。

很让人讶异的是,虽然武汉下着大雪,飞机却没有延误。下了飞机,看见来接我的妈妈哥哥姐姐,心里很温暖。回家的时候,大雪飘了一路,到了市区,烟花爆竹此起彼伏,街上硝烟弥漫,这才真的有了过年的味道。

祝大家新年快乐!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一天一片 之 CII




一个周三的晚上我路过楼下的彩票中心,生意已然很红火,其实要是到了周末,这里买彩票的队伍能排拐弯。新加坡的博彩生意一直很好,之前大家都赌马,现在可能更多的是买彩票。曾经记得有人说中国很奇怪,赌博是非法的,但是体彩福利彩到处都是,其实在这点上新加坡也一样。长期以来私下任何形式的赌博在岛上都是严令禁止的,于是瘾小的赌徒们就只好满足于彩票,而瘾大的则要坐游艇跑到公海去,又或者是跑到邻近的马来西亚云顶去赌。最近政府为了捞钱,在本地兴建了一个赌场,放出政策来说,为了防止本地人滥赌受害,所有公民或永久居民都要缴纳一百块的入场费才能进去。这个政策效果如何,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交了钱的人得赌更多次才能翻本。

赌博这个东西,对与广大参赌的群众来说,大概是有百害的,然而政府觉得有利可图,于是开店独家经营。让人想起Layer Cake里面的一句话:总有一天,当他们(政府)终于发现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少的时候,毒品就会合法化,那时,这生意就不是现在的毒贩子们做的了。

我等着那一天。

明天回家,哈。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一天一片 之 CI




星期六从乌节路回来,在停车场看到这么一只八哥。这丫儿当时正在攻击一只壁虎。壁虎一惊,很壮烈地断尾求生。可惜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那八哥遇事沉着冷静,辨明形势后,直奔壁虎本家儿,一口叼起,然后转过身来,把那截断尾也捎上了,一个不漏。

猛禽啊!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一天一片 之 一百




上个星期六出席同事婚礼,回来跟公司胡老大跑了一趟乌节路,一路上站满了黑裤子白衬衫的家伙,好像黑社会一样。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本地首富黄廷方挂了,这帮人都是他的雇员,来送行的。老黄头儿是新加坡地产巨鳄,做酱油生意起家,2009年资产超过80亿美元,福布斯上也是有名的主儿。传说老黄头儿有钱之后,生活依然节俭,三十多年没换过房子,出差还要自己带饭,到后期疑神疑鬼起来,因为怕绑架,一直躲着媒体。今年元月底老头儿得的脑溢血,倒是走的快,享年81岁。

80亿美元,这样活,这样死,我觉着冤。

一天一片做到了一百,纪念一下。以后为了方便和装逼,序列号改用罗马数字,一百么,大概是C罢。

Tuesday, February 09, 2010

一天一片 之 九十九



昨天说到了车。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这么一辆克莱斯勒停在了楼底下,于是拍了下来。克莱斯勒想当初也是大名鼎鼎牛逼哄哄,全盛时期建过纽约市最高的大楼,收购过蓝宝基尼,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走了下坡路,先是让奔驰收购,然后居然又被踢了出来,现在估计也就是个苟延残喘了。残喘归残喘,克家的车还是不错的,长相很大气,我开过一回它的C300,内饰和操控感也都不错。这样的好车,以后估计也很难看到了,可惜,可惜。



停在Chinatown 附近的一辆奥迪R8。新加坡的好车其实很多,保时捷,法拉利,莲花,蓝宝基尼,悍马,陆虎,随处可见。在这样一个地方,买这么牛逼的车,实在是没有实际的意义。这里没路的地方就三种,海,高尔夫球场,再就是密不透风的雨林,不下雪不地震没洪水,所以越野车是绝对用不上的。高速公路限速90公里(国内还120呢),这种速度开跑车,只怕还没有开奥拓舒服。



有一天去喝酒的时候看到的Lambo。车边的这个铅笔裤骚人,大家猜猜是谁?



Monday, February 08, 2010

一天一片 之 九十八



晚上Clementi 地铁站,满载乘客的列车正在离站。尽管拥车证(其实感觉跟车牌是一个东西)越来越贵,新加坡的私家车还是越来越多,交通状况越来越差,以致在上下班
高峰期,地铁成了最快捷的交通方式。记得当初在Chua Chu
Kang住的时候,每天要坐地铁然后转公交车上班,有一回一个哥们儿缺德缺老了,早上八点多钟跑去卧了个轨。他老人家倒是一了百了了,结果导致地铁被
封,公交车站爆满,我排队排走了三辆大巴,最后才轮到我。唉,你说,是吧,跟自己过不去不要紧,自己解决就好了,不要麻烦广大人民群众嘛。后来似乎在自杀者中比较流行的几个地铁站就让人给装了自动栅栏,再想死都不容易了,您得多坐两站。


Sunday, February 07, 2010

一天一片 之 九十六 九十七

昨天去参加同事的婚礼。人是印尼华侨,信的天主教,于是仪式很自然的在他们的教堂举行。教堂的名字是St. Mary's Church of
the Angels ——
圣玛丽天使教堂,属于新加坡比较现代的,规模还比较大的教堂之一。天主教的教堂似乎多以圣徒的名字命名——圣XXX的教堂(St. Andrew's
Cathedral, St. Patric's Cathedral),或者圣某某某的XX教堂;而基督教堂的名字则往往以流派命名——
XXX浸礼会教堂,XXX长老会教堂之类。



这个婚礼把仪式和酒席分开,属于比较西化的搞法。仪式么,比较繁复,大概是比较正统的天主教的搞法。一对新人正在听牧师布道。



牧师和修士正在准备圣餐。圣餐是一杯葡萄酒和一块(或者多块)无酵饼,分别象征耶稣的血和身体。最后的晚餐上,耶稣把饼掰开,分给众使徒,说,这是我的身
体,我为你们而舍弃,你们要以此记念我;然后又把杯子传给他们,说,这是我的血,为你们而流。如今的圣餐,就是籍着这个形式,以纪念耶稣为世人作出的牺
牲。



吃圣餐,又叫“领圣体”,大概是这样一个顺序,牧师和僧侣先上,然后是新婚夫妇,然后是剩下的教众。大家很自觉地排成两行,一队排饼,一队排酒。这张照片里面,男的是我们的一个同事,女的么,我们对她跟这个同事的关系很感兴趣。谨以此片作为以后逼供的证据。



众信徒从修士手里接过圣杯,喝酒。这在天主教的诸多习俗里面是让我觉得最不舒服的一个——他们这么多人,都从那一个杯子里面喝酒。虽然修士会用那块白布擦
掉前一个信徒留在杯子外缘的口水,但是里面呢!?这样的搞法,我觉着只要有一个人得了猪流感,这帮人都得进医院。另外一个让人很不安的事实是,这么个杯
子,大几十号人喝过了,居然没喝完,让人觉得这帮人可能不只是在喝...
基督教在这方面的做法,是把葡萄汁倒到很多个小的塑料杯子里,一人一杯。虽然跟当年基督的做法是不一致了,但是我觉得基督他老人家知道禽流感,猪流感,非典和疱疹之后,大概概会原谅我们的。



一对新人在交换誓言,互戴戒指之后,新郎新娘收到教会送给的礼物,似乎是个惊喜。发誓和戴戒指的那一幕我没拍,因为拍照的人太多,我坐的位置也不好,又不好意思下位走动,所以想想还是算了,不如偷着拍拍这种自然一点的场景。



交接完礼物,拜完父母,新郎新娘归位,牧师则带领大家站立祷告。天主教以其繁文缛节闻名,整个婚礼过程中我们大概被要求起立了十来回。在我印象中,似乎97年小平同志逝世的时候我都没被这么折腾过:难怪路德先生要搞改革。



婚礼结束,新郎新娘走下讲坛。



酒席开始,新婚夫妇走过拱门,入场。



宴席上的饮料,似乎只是橙汁。目睹了大家圣餐时的表现,我们对这些杯子的清洁程度表示了高度的怀疑,所以我是啥都没喝的。
宴席的内容,大概是一堆人挤在一个小黑屋里,然后新郎新娘的大学同学们跑上台噼里啪啦地叙述俩人的情史。我么,对这些都不大感兴趣,吃饱之后,合了个影,然后就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