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0, 2005

Friends

Ross to Joey: Ever got the feeling that when you go to a party and you wonder, would anybody really miss me if I am not there?

Wednesday, March 23, 2005

FHD

今儿的FHD我没去,部分原因是要求系领带。我没有领带,而且我也不愿意在我光头的情况下系领带,让我看上去像一个农民企业家。

FHD是Formal Hall Dinner的缩写,是国立大学各个宿舍里面发明的让大家西装革履在一起浪费时间的进餐方式。当然了,这个时候的菜会比以往丰富,席间还会有几个节目。但是问题是菜再好也不是人吃的,节目再好也经不住重复重复再重复地演。当然啰,有些所谓的经典,重复重复也没什么,只当是陶冶了情操,锻炼了意志。可是有些东西,比如武术罢,他们同样的一套动作居然打了两年!我记得刚进大学的时候,就是一个扎小辫儿的啪的一声把我的室友老金拍在地上,到如今扎小辫儿的小辫儿没了,我跟老金分居也一年了,还是他啪的一声把老金拍在地上,拍出来的声音一分不差,躺在地上的位置丝毫不爽,直叫人不能不佩服:我们伟大的传统得到了完好的保存!老金倒地的时候,我还特地把脑袋伸出去看了看,心想水滴还石穿呢,老金要照这样再被拍两年,没准儿瓷砖上还真能给他砸出个人形的坑儿来。

唉!就这样,好好儿的一顿饭吵吵嚷嚷每次愣是要折腾两个多小时,于是,我痛下决心:但凡FHD,除非有小妞儿作Date,绝不参加!

Tuesday, March 15, 2005

后山道

昨儿晚上手上绑着五斤的沙袋,一个人翻山越岭跑到了Central Library, 然后又跑了回来,耗时20分钟。一回到房里就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挣扎着爬到冰箱旁边,摸出一听Coke Lite猛灌,然后翻了个身,挺着肚子,酝酿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打出两个嗝。

新加坡这鬼地方就是不适合跑步,空气湿度常年在80%以上,传说氧气含量还不怎么高,稍微动一下就容易满身臭汗气喘吁吁;最见鬼的是我们的宿舍就在山上,这年头,除了少林寺,谁他妈还把宿舍建山上?!宿舍后一条山道直通Central Library,走起来大概有个一两千米罢,关键是正经平地没多少,不是上坡就下坡。这条道凡人跑上一遭,怎么着也得喘出个一两片肺叶来,我是没办法,要为六月进藏做体能训练,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好在进藏之期不远矣,我们这做劳苦大众的也算是有了盼头。

Sunday, March 13, 2005

Everything has a beginning, has an end...

都结束了。

中文文学与戏剧组的活动终于以《国大漂流记》的圆满结束而告终,击剑和PVC的活动也都相继停止了,是时候好好学习了!

Wednesday, March 02, 2005

Godfather

这两天突然对《教父》的兴趣特别高涨。记得第一次听说《教父》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好像是汤姆·汉克斯和美格·瑞恩的《电子情书》(You've Got Mail)。然后就看了电影和中文版的原著。电影么,虽然导演处理得很精彩,但毕竟有删节,也有许多改变和杜撰,总有一点不爽。中文版的原著么,虽然翻译得不错,但毕竟是翻译的,于原文难免有一些出入。今天终于在一个俄文的网站上找到了英文原著的下载,一时兴起,读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