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星期应该会很忙:自己要备考,单位里面要来人,上班下班都闲不着。鉴于此,我决定这次打一大竿子,六张;正常的上片频率将于下周六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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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附近HDB一楼外面的小花。
下班回家,碰上雨过天晴,楼前的阴沟里还有一点积水,映出夕阳下的HDB。这种沟在这里非常的普遍,主要功能是收集雨水,并把它们引导到附近的水库去。新加坡作为一个小岛,没有江河湖泊这样的大的水体,于是淡水资源极端匮乏,好在本地属于热带雨林气候,降雨充沛,于是政府才想出这招儿来救急。
上星期张佳慧同学来访,去机场接人的时候拍的。这是Terminal 2。樟宜机场很大,光候机楼都有四个,算起来,武汉是新加坡的两倍大,机场规模却只有它的一半不到。
周五晚上跟老金去了Holland V。丫儿从实验室蹭了一个Nexus One自己使,一晚上机不离手。这一张里面他的手势让我很费解,难道是想告诉我他很二?
我到Holland V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四十左右,酒比较便宜的 Wala Wala 此刻已是人满为患,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跑到旁边的Henry’s Bar。 这一家酒贵不说,Happy Hour 还结束得早,平时生意不行,大概就靠我们找补来着。自从上次老金实验室的Blake带我们喝过一次Tequila Shot以后,我们喝它全要青柠佐酒。Henry’s 的 Bartender 实在是不专业,千叮咛万嘱咐跟他说,青柠,青柠,最后端上来,杯子上的还是一片柠檬,哎,活该你们没生意。
不过老金,你这手指,有点兰花嘛。
我们在Henry’s 呆到八点,然后回归Wala Wala. 人家的服务到底还是不一样啊。Tequila 这东西,说起来也是四十度,喝下去就跟水似的,不辣嘴不烧胃,白酒和Whiskey怎么就做不出这境界呢。
在Holland V,我们一人干了两杯Erdinger, 一杯Whiskey还有三个Tequila Shots, 后来又在旁边的大排档吃了几个鸡翅,后来去车站的路上,各人都有点轻飘飘的。自从搬家以来,我们就没有这样喝过了,我很高兴。
喝完了酒,我们决定去看看小王。大头出走澳门会友,小王独守空房,应该是有点空虚寂寞的,因此一张照片流落到我手上,他不让我发。嗯,不让我发我就不发。李法拉说的好,我仄个人四粽感情的。十一二点的时候,我们仨又到Clementi的秃头大叔那儿吃了一次烧烤螃蟹,好味道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