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CDVIII - CDX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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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是Engineering Week, 公司上下活动多多。周五下午大家搞了一个Egg Drop Contest,就是用两张报纸和八根吸管,还有一些透明胶,做成一个架构把一个鸡蛋包住。然后把这个架构连同鸡蛋一起从三米高的地方扔到地上,鸡蛋不破就算是成功。这是我们组的设计,可惜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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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去大头家烧烤聚会。刚生好火就下起了大雨,大头很敬业地撑起我的Johnny Walker 大伞,冒雨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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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面同样是冒雨作业的越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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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雨下得不久,在条件不是特别艰苦的情况下,烹调的工作终于由女性承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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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邹和小邹老婆。小邹自打老婆来到新加坡,脸见圆,脖子见粗,很有往大款或者伙夫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小邹,你娃的表情能再严肃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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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回家,看见一光头哥跟另外一个谁在此驻足畅谈,拍了一张。路边树上的兰花到了这个星期已经凋谢殆尽,好景不长啊。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CCCXCI - CD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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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那位叫Loke Chee Kin,中文是陆子建,很骚的一个名字。这哥们儿也是跟我同年加入的Rockwell,而今也另谋高就去了。我们一届的人到现在走了有一半了。Like rats on a sinking ship.

为了好玩,哥一直在公司扮演Geek的形象,这次好像过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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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我们公司决定在某个改成Night Club的发电站里面举行季度员工大会。这是我们的Director,站在桌子上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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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印度同事,大概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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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得无聊,瞎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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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电站出来,我和公司老大沿着海边转了一下,我对棕榈树的这种重复的图案总是很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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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or Front 的港口里停着一艘俄罗斯的大帆船,Pallada号。这哥们儿大概是个大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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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or Front 通往圣淘沙的缆车。据说这东西九几年垮过一次,救援行动惊动了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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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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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跟一帮朋友去东海岸骑车,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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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参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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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儿们出来都穿拖鞋,所以可以下海。我的Timberland虽然也防水,但是大概禁不住这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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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俩哥们儿是武汉的SM1系列。右边那位是他们的朋友加同学,泰国人,中文说的很不错,据说还经常跟他们出去K歌,老唱《十五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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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他们的要求拍了一张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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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务是新加坡的经济支柱之一。我老说想要生活在一个可以看到地平线的地方,平时住在市区,高楼林立,地平线自然是个奢望,没成想来到海边了,仍然不能如愿。Pathe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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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 spreading the news, I'm leaving today!" Boy do I wish if that were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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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新加坡没有四季,不过其实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找到点春天的端倪:路边五点树的树杈上寄生的兰草开出了白色的小花。在这里生活了八年多,居然这是第一次发现它们,不应当,不应当。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CCCLXXXV - CCC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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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在某家Prime Outlet花 三十美元买下了这双鞋。这东西防水,舒适,所以我把它保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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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附近的树最近集体被修。新加坡经常有一队一队的工人,站在云台上,用电锯修剪路边的树木。这种修剪是十分必要的,因为一遇刮风下雨的天气,总会有老大的树枝被风刮断,掉下来砸在路人的车上或者脑袋上。风大的时候,还能碰到整棵树被刮倒的盛况,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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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热带树木这种脆弱的表现解释如下:由于热带雨水丰富,植物代谢快,所以这些树生长快速,枝繁而根浅,进而导致它们木质疏松,下盘不稳。因为这些树通常只在雨林里出现,所以它们需要承受的风力本来也就不大。然而一旦它们被搬到了空旷的路边,碰到毫无遮拦的风雨的时候,就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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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杉树林里拍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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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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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50mm Planar f1.4 的焦外还是很好玩的。

Tuesday, February 08, 2011

CCCLXXI - CCCLXXXIV

给广大人民群众拜个晚年。

这几天杂务繁忙,一天一片又拖了很久。上周三去了一趟机场,周五去了一趟植物园,上些糖水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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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通往机场二号航站楼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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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园的“天鹅湖”边上,一个老头儿在用面包屑喂鱼。这湖其实说起来也就是个塘的大小,里面乌龟,王八,鲶鱼,锦鲤,要啥有啥。公共场合有没主儿的乌龟王八而没人去捞的,国内大概就只有寺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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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的气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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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后的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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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独自出来野餐的小妞儿。人经不住细看,不过场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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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里面真的有天鹅。仔细想想,天鹅这东西大概也就是比家鹅大一点,然而一个是美好纯洁的象征,一个是人盘子里的菜,真是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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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Flektogon 35mm f2.4 的糖水片。这是一种沙漠植物,叶子红绿相间,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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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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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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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种长得比较肥的芦荟,可惜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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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知道是什么树了,虽然在这里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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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像苋菜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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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这小妞儿看上去很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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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家的时候,发现这样一种鸟,眼睛通红,叫声凄厉得紧。

Tuesday, February 01, 2011

CCCLXVIII - CCCL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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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公司的人吃年饭。由于新加坡的主要人口都来自于广东福建一代,很多那边的风俗在这里得到了保留。过年捞鱼生就是其中之一。每当过春节的时候,一伙人,会把辣椒,萝卜之类的蔬菜刨成细丝,跟生鱼片放在一起,撒上佐料,然后大家一块儿拿起筷子进去掺和。掺和的时候要把这丝丝片片的往上挑,越高越好,象征来年行运发财,步步高升。当然了,掺和完了你还得吃,不过鱼生这东西难吃得紧,而且大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往往搞得杯盘狼藉,很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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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看见的,长在树丫上的蕨类植物,背对着路灯,挺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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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回家路上碰到的流浪猫,丫儿正在面壁思过。新加坡有很多流浪猫,又有很多闲人喜欢喂它们,所以,为了防止流浪猫的队伍日益壮大,当局对他们实施了不婚不育的生育政策。于是经常会有猫被捉住,公的结扎或者阉掉(具体政策不详),母的上个避孕环什么的。为了防止重复劳动,当局会把进过宫的猫的耳朵剪掉一撮,以示记认。感觉好像除了剪耳朵这事儿,剩下的跟咱们国家的生育政策也就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