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30, 2010
Thursday, April 29, 2010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XVII
Raffles Place的金融区,小小的Raffles Place 地铁站,就被这四周的大楼围在中央。新加坡人都信风水,于是金融区的楼修得一栋比一栋高,这到底是个什么说法,我不清楚,也懒得管。本来么,在金融区,是想拍拍西装革履的Banker,结果碰上这个周六人不加班,又碰上旁边的RBS正在装修,于是让这几个搞工程的印度大叔抢了镜,没办法。
国内的朋友们反映Photoshop.com图床再度出现问题,看不到图,现在开始新的照片都会传到Yupoo.com。如果类似情况还是存在,希望大家
能够及时通知我。
Tuesday, April 27, 2010
Monday, April 26,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XV
新加坡河畔,靠近Marina Bay那块儿,沿河都是酒吧和餐馆。酒吧么,洋人爱去;餐馆么,中国人爱去——其中一家山西菜,似乎做得还成——然而我不是山西人,说这话的权威性得打打折扣。大概是背靠金融中心的缘故,这里的餐馆比较喜欢玩调调,跟Chinatown,芽笼一带餐馆的塑料桌椅瓷砖地墙算是有天壤之别;然而跟咱国内的水平相比,差不多也就是个二流餐馆的标准,摆不得正席,接待不了上官。这新加坡河,说是叫河了, 其实窄得很,这都快入海了,也才小几十米宽。河的对面,就是大名鼎鼎的Fullerton大酒店,传说原来是二战时期山本五十六亚太地区的指挥所,五星的,生意还不错。不过今年新加坡的赌场型酒店正式落成,届时这Fullerton,大概就光辉不再了吧。
Sunday, April 25, 2010
Saturday, April 24,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XIII
被平哥怂恿,决定弄个小白IS试试,然后在它跟大白之间选一个卖掉。于是在ClubSnap上面跟人讲价,镜头加B+W 的UV,加B+W的CPL,2200,不算贵。今天中午去CitiHall 拿了头,就在街上随便乱拍了几张。在Central 的一家咖啡店外面,看见里面一个洋阿姨坐在红色的MacBook前沉思,桌上是一瓶Evian的矿泉水,让人想起前些时猫扑上盛行的那个什么侠。
Friday, April 23,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XII
Clementi 地铁站旁边的楼修了也有一年多了,据说要建成大型的室内公交车总站加购物中心,届时它旁边那个三层楼的叫做"金满地"的小商场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那不是我应该着急的了。去上班的时候从地铁站的楼梯间远远看见工地上这个哥们儿跟同事相谈甚欢,快乐似乎很简单。
Thursday, April 22, 2010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X
周日跟小时候院子里的刘鹏剑还有程津华一起在Chinatown吃了个饭。饭店的老板大概是东北人,川菜一系做得很不地道,只是勉强能吃。鹏剑兄十几岁来新读书,在此摸爬滚打十来年,马上在南大的硕士就要毕业,也算是混出来了,他却响应爹妈的号召,不久就要回国。吃了这许多苦,眼看着就要干一番事业的时候,爹妈一声喊,能够毅然决然地回家:拿得起,放得下,我觉着,牛逼。常说忠孝不能两全,其实这里的忠,大概可以理解为事业。女的咱不知道,但是我想大多数男性在面对这个决择的时候,往往会走忠的路线。又常说百善孝为先,以此推来,广大男性同胞中间大概难得找到至善之人了。
P.S. 我是咋想就咋说,希望鹏剑兄不要见怪。如有冒犯,您打个招呼,我撤稿,道歉。
Tuesday, April 20,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IX
今天Blood Drive开到公司,我就去献了一个。
第一次献血,没敢带相机进去,只好大致用文字表述一下顺序:填表=>见医生=>查血色素=>躺倒=>找血管=>打麻药=>插针=>放血
先开始以为放血就跟打吊针似的,所以见着打麻药还觉得过分,后来瞧见针头了,才惊叹,乖乖,还是你们够朋友。在国内献过血的同事说,他们是没有麻药这一环的,想起来够慎人的。我那袋血差不多十来分钟就放满了,当时没啥感觉,下午还跟同事们搓了两把Foosball,到了晚上,大概觉出点味儿来了——感觉有点累——今儿就早点洗了睡吧。
上一张不相干的片子吧:

新加坡的地铁。这位哥们儿读的是本地的中文报纸之一,新明日报。这种报纸内容基本庸俗无聊,以本地八卦居多(还不是名人的八卦——倒不是说新加坡有名人),头版一般是哪位哪位大爷娶了个小妞儿被人卷包会了啊,或者哪里哪里出现无头裸体女尸之类。不过那天的头条倒是国际新闻,大大的标题写着“挤粉刺会死人?”
第一次献血,没敢带相机进去,只好大致用文字表述一下顺序:填表=>见医生=>查血色素=>躺倒=>找血管=>打麻药=>插针=>放血
先开始以为放血就跟打吊针似的,所以见着打麻药还觉得过分,后来瞧见针头了,才惊叹,乖乖,还是你们够朋友。在国内献过血的同事说,他们是没有麻药这一环的,想起来够慎人的。我那袋血差不多十来分钟就放满了,当时没啥感觉,下午还跟同事们搓了两把Foosball,到了晚上,大概觉出点味儿来了——感觉有点累——今儿就早点洗了睡吧。
上一张不相干的片子吧:
新加坡的地铁。这位哥们儿读的是本地的中文报纸之一,新明日报。这种报纸内容基本庸俗无聊,以本地八卦居多(还不是名人的八卦——倒不是说新加坡有名人),头版一般是哪位哪位大爷娶了个小妞儿被人卷包会了啊,或者哪里哪里出现无头裸体女尸之类。不过那天的头条倒是国际新闻,大大的标题写着“挤粉刺会死人?”
Monday, April 19,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VIII
从Clementi地铁站出来,往我们住的方向走,是一条有顶棚的步道(Covered Path)。前些时那里施工,于是承包商在旁边的草坪上搭了一个临时的步道。工程总共持续了大概一周左右。一周后,临时步道一拆,下面被压死的草就显了出来,生死之间,齐刷刷的一条线。
Sunday, April 18,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VII
前天跟刚从CMU读完书回来的平哥一块儿吃了个饭,一席话聊下来,获益匪浅。平哥到底是牛人,大学是奖学金,Master 是奖学金,就连去CMU读 Financial Engineer 还是奖学金,现如今在巴克莱做Trader——搞得我这在社会上混了两三年仍然无所成的感到相当的汗颜。平哥学业和事业上牛逼,对于摄影也很有研究,这张照片,就是我回来的时候模仿他在伦敦地铁拍的一张。
Saturday, April 17,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VI
升松的海南鸡饭铺子。可能是地理位置的关系,海南人似乎在新加坡早期的华裔移民中占据了一定的比例。英国人在对新加坡殖民统治时期,大量选用海南人做厨子,这一举措给新加坡的餐饮业带来了深远的影响——到现在,海南咖啡馆,海南吐司店之类,在本地仍随处可见。当然了,最普遍的,还得算海南鸡饭,几乎任何一个大排档都会有这么一家。
鸡饭这个东西,你问起本地人,他们一般都会告诉你,哪里的最地道,哪里的最好吃,哪里的一盘卖出了二十多块钱的高价还是供不应求。我个人来说,对这个东西比较的不屑:不过是几块烤鸡或者白斩鸡,加上上几片生黄瓜,再加一碗白米饭;进而对本地人之于它的热情非常的不解:烤鸡,黄瓜,白饭,能弄出什么花样来?除了多盐少盐,差火过火,难道还真有谁吃得出个区别?
大概是我外行了吧。
Friday, April 16, 2010
Thursday, April 15,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XIV
今天加班,回家等车的时候看见了这个家伙。这是新加坡的清洁车。国内实现道路清洁,似乎主要是靠洒水车和拿笤帚的环卫工人。新加坡则是靠这种车。它工作的时候,前面的刷子会不停的转,车子下面的吸尘器则会把刷子扬起的沙尘和污物吸到车厢里去。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Tuesday, April 13, 2010
Monday, April 12, 2010
Sunday, April 11, 2010
Saturday, April 10,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IX
那天程同学指出,HDB一楼经常拿来给华人办丧事,真巧,这没多久就让我碰上了。这样的丧事,通常会用黄色的塑料布把一楼的一段围起来,然后在里面设灵堂,摆酒席。至于灵堂和酒席长啥样儿这里就不贴照片了,跟人不熟,不方便到处乱窜乱拍。
Friday, April 09, 2010
Thursday, April 08,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VII
今天中午Team里面的印尼同事过生,大家一起到Jurong Point 的Ria's 去吃了个饭。吃的东西其实跟Indo Kitchen的差不多,又是Deep Fried的鸡肉,豆腐干加辣椒酱 (这里的印尼菜似乎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馆子的装潢倒是比较特别,天花板上挂满了亮灯的鸟笼子,有点意思。
Wednesday, April 07, 2010
Tuesday, April 06,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V
星期二是公司的Badminton Day,下了班,大家都会到Clementi Sports
Center租场子打羽毛球。羽毛球这个东西在新加坡很热门,大概相当于篮球或者足球在中国的地位。我虽然以前不怎么玩,现在在公司胡老大和熊处的带领下
渐渐地也摸着了点门道。其实有时间跟同事们一起活动活动也好,培养一下感情,增进一下友谊,所谓Team Building 是也。
Monday, April 05,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IV
还是周六出去吃饭,我和老金吃的这家的海鲜。点了一盘大头(青口一类的蚌壳),一盘海螺,一盘竹叶菜,两碗白饭,花了18块多。海螺是白灼的,蘸酱吃还是不错的,大头没洗干净,很多沙。等着上菜的时候,我给这个小店拍了一张,拍的时候被店里的大叔发现了,凶巴巴地望着我。
Sunday, April 04,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III
前天去升松附近吃饭,看见附近的Pasar里挺大的一个水果摊儿。Pasar在新加坡似乎是菜场的意思,里面卖水果卖菜卖鱼卖肉的都有。这里的商店多数阴暗潮湿,脏乱不堪,跟国内的菜场也很像。他们货物的价格是否比超市便宜,我不知道,然而质量似乎确然要比NTUC 或者 Shop & Save里的好些。
Saturday, April 03,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II
那天下班,坐在154的第二层,远远的看见车站里人头攒动,于是拍了一张。照到这个Woman in the Red Dress,倒是个惊喜。
经笑鸣同学点醒,发现这里的路人脸上居然找不出一副生动的表情,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这张照片看上去这么Creepy的原因之一。
Friday, April 02, 2010
一天一片 之 CLI
新加坡的蓝领们通常搭乘这样的小货车上下班。然而通常情况下这些货车的车厢都会比较开放,不像这辆的,四面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车尾也要用铁栅封起来。车厢中乘客们牢牢抓住铁栅栏的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于是拍下了这张照片。
Thursday, April 01, 2010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