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6, 2009

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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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脏可储备350毫升的血液。失血时,这些血会积极地参与到血液循环,维持生命体征……”当他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时,首先想到的是生理学课本中的这些句子。生理学真是有趣,他这样想着。

突然闹钟响了。今天实习结业考试。于是他蹲下用力地推了自己几下,竟没反应。正在懊恼之时,床下的鞋子里探头探脑地钻出了一只老鼠,爬到他脸上嗅了嗅,直起身子,嘲笑般地唧唧叫了两声后,又爬走了。此刻的他看着仍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更有些窘了。

这时躺着的他突然醒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棵大树下面。不远处有一个湖。湖岸蜿蜒,消失在远处树林中。空气中弥漫着五月的气息,蜜蜂在耳旁嗡嗡地叫着。一阵凉风吹来,树上的黄叶竟落了下来,他伸手接住了一片,便夹在书里。转念之间,他竟然记不起此刻的季节,淡淡的沮丧顿使他站起身来,将书夹在腋下,沿着湖岸向树林深处走去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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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刺穿的时候, 五脏六腑一时间都向那层寒冷涌了过去.

那寒冷轻薄坚硬, 难以被融化分毫, 冰冷和灼热接触的地方, 叫人想起冬天揉搓过雪的双手. 

没有了上下左右, 被刺穿的地方成了宇宙的中心,他觉得自己开始绕着那一点加速旋转. 所有的边界都被甩得模糊. 

各种情感和理性都漫不经心地试图维持常态, 但很快就就借着离心力逃开, 只留下意识慢慢收缩枯萎. 好像圣灵背弃十字架上的基督, 好像年轻时自己撇下神伤的恋人.

身体像被拥拢的沙堆, 突然放手, 向四周垮塌溃散. 

生命里剩下的时间透过松散的身体, 蒸腾上升. 漆黑的天幕上, 无数刺眼的亮点是它们逃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那里是所有时间的归宿. 在那里它们变慢, 停滞, 衰老, 死去. 像千亿海洋生物的尸体一样堆积在一起, 晶莹剔透, 光茫耀目.

亮点开始剧烈的扩张, 千万星门同时打开. 顷刻间白光莹润, 一切都明亮温暖...

突然软绵绵的大脑像被撒进了一把碎冰,剧烈的头痛像旱季结束后的第一场雨。顺着雨水流遍神经的河谷,身体又渐渐找回了形状。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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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这位小朋友,放下你手里的书,和我一起来打秋千吧。”他闷头前行,却不自已的被一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前方不远一处几块大石头随意堆起来的简易灶台旁,有个留着过耳短发的女孩儿向他招手,炊烟袅袅中恍然,辨不清年纪,面貌;只有那杏黄碎花的小裙隐约撩人。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他已置身灶台一旁,可那杏黄小裙女又怎见踪影。风吹林动,却是委实的静。想破了头,也不懂她能往何处去,如若是蜃像,这灶台还有余温,远远还能隐约看到刚刚跑来,丢在一旁的那本书。对了,那本书!怎么一时迷了心窍,竟把书丢在一旁,实在太大意了。此时书在手中,心里算是有了底,信手翻开到留有印痕的那页,确实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刚刚夹在里面的黄页。疑惑之际,冲若无人,竟看那印痕看得呆了。久长之后,那印痕居然映出淡淡两个字“灶灰”。

没有惊异,看了这神奇的景象,倒像是给了他明确的指示。快步走到台前,一下被惊呆了,只见那灶灰间镂空出几个奇异的图形。风越来越大,卷着灶灰霎那消失。来不及晃神,他赶紧用指甲在纸的扉页划出那瑰异的图形----“BBQ”。

这第一次不是出现在书中的神迹让他显得措手不及,本来资质只是一般,又被诱惑分魂,虽说躯体完整,精力却短了很多。好奇,他太好奇,为了弄清真相,他不得不回到那还躺在树下的身体旁,重新拾起那血中的皮囊。“Rue”,他吐了,吐了一地。他还是不明白要如何才能把这自己和地上这躯壳合起来。书上写的太抽象,他已经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也失败了相同多的次数。看着地上的“自己”,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却又遇上了让他不解的一幕。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放弃自己的身体。

“ 凹阴凸阳,阴阳合而成,成去豁则达”他一遍一遍念叨着书上唯一的字,突然,他好像被风吹灶灰的一幕提醒,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把凹反过来,和一个凸并在一起,再去掉豁口,这不就是一块积木么?这暗示着什么呢?一次,两次,不一会儿,他的身边已经被这个图形所包围。他气喘吁吁,有在地上画了许久之因,但更多的是由于长久以来寻求不到答案。他又开始游离了,每次有这个感觉,眼里的景象都会模糊,重合。这是,眼前成百上千的“积木”一个一个自己垒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高高的凸字型。高凸高凸,这不正是我得名字吗!这不就是我长久以来寻求的答案么!

“哈哈哈哈”,他仰天长啸,“古有神笔马良,今现我宝书高凸!”

瞬间,电闪雷鸣,山谷中回声久久不能散去“春天来了,我们一起来打秋千吧~~~~~~”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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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杆内灌装的是氮气,如果气体纯度不够,或者里面混入了氧气或是其他物质,在高温环境或是在频繁摩擦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爆炸…”事后,某位专家是这样分析的。

头晕,好像被人拿砖拍过后脑勺那样的晕。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跳得很快,让高凸有一种慌乱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趴在床上,右手上打着点滴,臀部和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医院啊。”他想。

头还是晕,思维似乎是胶住了,很困难。他极力想要回忆起究竟发生了什么。凹凸的积木,杏黄的小裙,灿烂的星空,幽幽的树林,可恶的耗子,再往前呢?大量的鲜血,钻心的疼痛,剧烈的爆炸,转动的座椅... 椅子!他想起来了:当时自己正坐在桌子跟前,专心的研读the Cell,读到兴奋处,他扭了扭腰,然后就是“砰”的一声… “唉,谁知道这椅子还能伤人呢!”他叹了口气。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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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凸下半身此时毫无感觉,应该是手术时麻药的作用。突然,他有点蒙了,继而紧张起来。高凸的父亲在家里排行老幺,父亲的六个哥哥都比父亲先有小孩,可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家里传宗接代的重任就落在了父亲身上。当高凸呱呱落地时,父亲便将他取名高凸,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布他高七生了个带把儿的。高凸紧张的正是高家看重的那个凸,椅子爆炸后不知有没有受伤。他趴在病床上整个胯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完全不知纱布下是个什么情况。他开始努力在脑海里营造平时最能让他激动的场景,他希望他能感受到下半身的变化。高中时代的英语老师,家楼下开小卖铺大嫂的十八岁的女儿,然后到大学时代上铺兄弟每天都在唠叨的“娶妻当如苍井空”的苍井空…平时到这时高凸早已是呼吸局促,思维混乱,可今天他却没感到一丝变化。“但愿是麻药的作用”,他有点绝望了。

“你醒了?”一位年轻女护士走了进来。高凸吃力的扭过头来,第一眼就落在了女护士的胸上,然后是胸前的铭牌:“孙林灵,护士长”…

[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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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音,这孙护士俯下身子,帮小高整理床铺。趴在床上的小高这时才能回头看清孙护士的面容。鸭蛋脸庞,额头稍宽,眼角微微向上,虽然两只眼睛现在低垂着看着手中的活计,转睛之间却有许多灵动。鼻子不大,两片嘴唇稍微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把刚刚过耳的短发往耳朵后捋了一下,抬起眼来,便要说话。这时候他还在端详着她呢,于是四目相对,他尴尬地忙低下头去,她却显得很自然,说道:“手术时发现你的肠壁被侵入的异物撕裂,兼有腹腔内部动脉出血。手术挺成功的,等一下医生会来跟你具体讲一下。这两天不能乱动,也不能食用固体食物。对了,有人给你陪床么?”

他本来以为自己有些唐突,没想到她却还会继续说话,略微惊讶使他又回头看着她,只见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微笑,虽然很职业化,但还是很诚挚,使他刚才略显不安的心稍微平了下来,因为如此,竟然没有听到对方的发问。她看他没有回答,便说:“没有人陪床么?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静养。反正总有值班护士的。有什么事可以按按钮,知道了么?”他隐约听到了这个问题,便认真地点了点头,但一转念觉得自己又有些失态,就又低下头,不做声。

她麻利地检查了一下点滴和一些仪器的数值之后,便嘱咐道:“你休息吧,不要乱动啊。有事情按按钮叫我”说毕就出去了。轻轻关门声之后是走廊里脚步渐渐远离的声音,接下来又是一片寂静。

还是个单人病房啊,待遇还不错。还有这个护士人真好真热情。正想着,门又开了,他起初以为是孙护士,便带着微笑回过头去,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副黑框眼镜,神情严肃,于是立刻收敛了笑。这是给他主刀的医生。医生把手术情况说了一遍,又说没有什么后遗症,多久可以出院如此这般之后,便也出去了。

小高终于可以释怀。他感到有些疲倦,但是释怀之后的喜悦使他努力地保持着清醒,但是思绪还是散漫地游荡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

“那个可亲的孙护士可走了么?”朦胧间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走了。你怎么这么问?”小高回答着,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声音中有些不高兴的调子。

“要是我们俩同时来的话你不嫌吵么?人家孙小姐可是要你静养的。她走了我来整理整理床单,也别让人家以为你是个没有人陪床的。”又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似乎很不高兴了。

他实在有些糊涂了,便回头看去。朦朦的黑暗中似乎是杏黄碎花的小裙。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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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高凸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费劲扒拉地陪人说了一晚上的话。
空气里充满了闻得到的消毒标准,逼着人清醒起来。阳光透过窗帘反射在墙上, 依然有力气在上下眼皮之间掰开一条缝, 然后蜂拥而入把梦里残留的青绿杏黄一扫而光. 高凸的眼睛艰难地试图在病房门口乳白色的地砖上聚焦.
"也不知道脖子这么歪了有多久了." 高凸咬咬牙, 正预备忍着酸疼把脸扭到另一边活动一下筋骨, 门被轻轻打开了一些,
(注意这里没有"吱"的一声, 破小说里的破医院里的破门才会"吱"的一声. )
一张脸从门后小心地探出来, 鹅蛋脸庞, 过耳短发, 上挑的眼角里满是关切.
(牟实你丫的粗恋又粗线了!!!)
"他醒了,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孙护士扭头对门后说, 声音柔软.
"谢谢, 麻烦你了, 孙护士..."  随着门被舒缓推开, 一个男声变得响亮了起来. 孙林灵(日哦, 两个lin不能一样么? 打起字来还方便些...)对着到访的人点头微笑一下便扭身离去, 只留给高凸一个背影.
门口的男人瞥了一眼孙林灵的背影,又回头呵呵的看着略显失望的高凸,细长的眼睛笑成了两条线。
“对不起哈,凸子,我要彻底隔断你柔情似水的目光了” 男人走进病房,带上门,笑盈盈的走到高凸床前,上下端详。
“我操,乔志,亏你还是个医药科研工作者,你他妈的爱心都死到哪里去了?”
"这个这个论到有爱心嘛, 肯定是比不上你那温柔体贴,春风化雨的孙护士的. 不过这两天哥又是给你安排病房手术,又是给你跑医疗保险的事, 怎么也算是你半个救命恩人了, 怎么连个座都不招呼救命恩人涅? 重色轻友, 哥很伤心哇...--咦? 这里有个椅子," 乔志夸张地半蹲下来, 歪着嘴打量床边的一个折叠椅, "恩, 折叠椅, 应该没事, 到底是医院, 就是安全第一啊."

因为一个尴尬的事故导致了一个尴尬部位的受伤而不得不以一个尴尬的体位在自己朋友面前玉练横陈,高凸心里说不出的恼怒和别扭。无奈麻药余威尚存,几天来身体也久不运动,无法对于乔志的风言风语组织起行之有效的抗议活动。他只好象征性的蠕动了两下身体便作罢,活像一截沮丧的阴茎。
(欲兹高凸的桑寺恢复如何,他和孙林灵将会发僧怎样残绵悱恻的故思,那个杏黄碎花小萝丽何斯再入梦, 以及这个风骚而森秘的兰子乔兹到底寺谁, 请关祖下一邹的呲道网流)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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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

忽然间,高凸感到身体里一股真气蠢蠢欲动,只感觉到房间里所有带有生命特征的个体都在通过一条无形的管道给自己身体里面输送能量。乔志的嘴在动,但是他在说什么,说什么?他的表情在变得狰狞,畸形的扭曲,声音尖锐的刺耳,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失态过阿。“凸子,你不要以为仗着你第二性征明显就可以吸引阿孙,我晓得阿孙是有知识,有志向的四有女青年,你别看她的头发只有齐耳,她见识可是一点儿也不长,她还不戴眼镜儿,所以,所以,所以她最适合跟我结婚,我要跟她结婚!”

乔治的话说的让高凸不知所以,“除了知识和志向,小孙还有啥才被你称为四有?”,我们的阿凸总是能在最合适的时候提出最不适合的问题。“还有,小--白--兔”,乔治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此时此刻,高凸已经感受到身体里到底是哪个器官在接受身边生物的真气了。就是刚刚备受煎熬的消化道末端。常人放松的时候,潜力可以达到直径5厘米强,可是阿凸经过这一次的修行已经将其提高了10倍,当然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可怕的潜质,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如何控制,否则要是一发功,岂不是自己先露进去了。

七龙珠想必大家都读过的,高凸作为忠实读者,小时候曾经没日没夜地研究元气蛋长达半天,这为日后他练就这一身元气功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要知道但凡大侠,都是要多年的勤学苦练再加上偶然的突发事件才可以造就的。试问段誉要不是经常去洗浴最终感染了灰指甲能激发家传的六脉神剑;试问装B侠如果不是每天到星巴克大声朗诵古希伯莱语的圣经怎么可以爆发。今天,就在今天,高凸,这个一向以凸而自豪的男人,终于成就了自己的另一面,凹!

正所谓能凹能凸真男人,领悟到了这一层,高凸心中释然,不经意长吐了一口气,咣啷啷螂,岂戈咙咚呛!医院爆炸了。望着这一片废墟,高凸惊呆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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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爆炸让高凸猛然醒来,医院是没有被毁了,但是心中的释然和长吐一口气的放松却仍然还在。胯部的温暖潮湿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一股熟悉的恶臭迎面扑来。残留的麻药影响到了大脑对括约肌的控制,他失禁了。

这个时候的高凸,第一个反应是把被子又盖了回去,然后飞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同时在心里很没有针对性地把“干”,“操”这一系列的动词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遍。夜已经深了,乔志早就回去了,旁边的病床是空的,总算没有人发现,高凸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是有正当理由的,但是在别人面前把屎拉裤子里,对于他这样一个耻感很强的人来说,仍然会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

但是事情发生了,终究还是要解决,一滩屎不能老拿被子捂着。与其说等到第二天白天被孙林灵检查的时候发现,不如趁着夜深人静让值班护士帮忙解决了算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50 comments:

子渊 said...

挺好的。

Yunye said...

乔志不是乔治。

Tan said...

主人公本来是向超人发展的,这下形象全没了,全没了,不过描写不够深入,推荐参考多年前火锅烫到jj的经典

Sandra said...

终于开始有情节了!吐槽部分很好~哈哈哈哈

子渊 said...

Finally, the "Three-clawed Fish" made another appearance. Its commentary, though short, was nevertheless an encouragement to a certain gentleman by name of "Lu". Whether or not it was also giving its approbation to the work by this gentleman\'s close associates, we cannot tell; but the earnestness, the sympathy and the interest in this humble practice of ours have been clearly endorsed in this very friendly commentary.

Sandra said...

TO 王潇捷 :其实我指的是前面某段带括号的部分

Tan said...

吐槽部分是啥?王说啥呢?

Yunye said...

To Sandra Yu谢谢谢谢,带括弧的那段是在下写的...To Wang XiaojiePlease Do Not Pretend to Be Mr B....吕业苏那边还有绿箭口香糖To Li Tan火锅烫JJ是怎么回事?

Yesu said...

to Sandra Yu:别理丫儿 (丫儿指某位王姓男性小朋友)to 老金:关于老乔同志的名字问题,我错了,但是每次我要改,MSN Space总是死机,咱们慢慢来吧to Li Tan:我认为根据上面一篇的情节来看,主人公只有三条路:一,做梦;二,以菊爆侠的身份,为了拯救世界,或者保护善良的中国XX市市民,以自己饱受争议的超能力,与犯罪分子作不懈地斗争,忍辱负重地活下去;三,挂掉。 我认为第一条路比较的中庸,也让麻教授有更大的发挥空间。to 小王: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榴莲的季节来到了....

Shi said...

three-clawed fish, 王同学有才啊

子渊 said...

I am somehow astonished by the commotions which has been provoked as, I dare say, an adverse consequence of my previous comment. I thus feel obliged to present my friendliness by adding a few more words here. Yes, "three-clawed fish" is very crude a way to call a friend of one of mine; however, I was hoping for by the effect of a little wit of words (so as to keep our texts interesting), that we could keep the patronage by such a friend\'s friend on our humble work. Since it does not seem agreable to certain gentleman, I wish to express my sincere apologies. Nevertheless, I would like to introduce a more civil term: "Piscis trepedis". 小吕同学,我还是要顶一下你最后的那一段的。

Yunye said...

To all装逼侠的故事可以以小王为生活原型分开写.

Yesu said...

我同意老金的意见

Sandra said...

TO Miss Wang:"three-clawed fish"的中文版本我在多年前就已经作为事实接受了,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恶意的称呼。不过trepedis是什么意思?To all:先期待一下你们的同人作品~

Sandra said...

补充指出一个bug~可以预见会失禁的病人都会被插尿管挂尿袋的吧?这个最好解释一下。。。制造一点意外什么的

Tan said...

three-clawed fish 是那个?小吕的地下秘密情人?

Tan said...

乱了乱了,有空应当开个会,答疑

Shi said...

其实王同学还是非常敏锐的,three-clawed fish第一次出现之后,王同学就在暗中等待其第二次亮相

Yunye said...

To all我觉得有必要开个阶段性会议总结一下,顺便整顿一下风气。To Li Tan莫瞎说,作为小路易斯威登的首席闺密, 他有了地下秘密情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Sandra said...

= =小孩子们不要乱说话

Yunye said...

To Sandra Yu所以我说了要整顿风气嘛

子渊 said...

piscis= fish tre- = threepedis = foot....

Yunye said...

评论档里面没有女生的话,小王是绝对不会这么活力四射的

子渊 said...

老金不要这样子。。。。。

Yesu said...

整风整风,小于我跟你说了不要撩小王吧,你非要撩,这下人家上劲了吧,还有起哄的,你们两个自己找地方解决问题去,不要老在我这里借坑拉屎。顺便说一下,这丫儿是把屎拉被子里了,你说的那个是导尿,两码事

子渊 said...

To Shi Mu: 麻石同学不要乱讲话。什么同人作品?

子渊 said...

误会误会。。。。

Yunye said...

To 王姊媛我只是说了句实话,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看看这个系列的其他章节里小王同学的活耀程度。

Sandra said...

TO 女同学:我整体认读了,没看仔细。起劲的貌似是其他两位同学。。。顺便说,你凭什么叫我小于?

Yunye said...

对阿,女同学,你凭什么叫人家小于???有没有一点起码的礼貌???

Yesu said...

to 小于:这风整的,小于啊,我的地盘,不要太嚣张。你一天要借坑拉屎几次啊?居然被你整翻了页!引用包世宏包哥的话:公共厕所么!?to 金B:引用李法拉李先生的话:你丫儿被策反了?当汉奸,走狗,背叛我?

Chen said...

我是来看王同学被轮的

Sandra said...

TO 小女:你想当公共厕所也要提高服务质量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哪里有什么背叛啊~

Yesu said...

小于:是你们拿我的Blog当公共厕所,不是我相当公共厕所,你要搞清楚对象。服务质量和内容的问题,你跟小王商量着办,我不干涉。老金跟我是人民内部问题,自己解决,你就甭掺和了。专心把小王搞定,不要让别人帮你擦屁股。

Sandra said...

女:这么说你终于要走上搅基的道路了?祝你幸福哈~不过人老金同意了吗?

Yunye said...

To 小女哥警告你,金B这个称号只有麻实可以用。含辛茹苦的提醒你注意基本礼貌,居然说哥背叛你,哥很伤感。看见哥雪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没有?To Lin Chen 同学你赶到的时候, 已经一片狼藉,惨不忍睹了.

Shi said...

王金吕,赶紧洗洗睡去

Yunye said...

我没说什么哈,我只是引一下小王的发言" 子渊 王wrote: 我是来看女同学被轮的~~~"嗯...

子渊 said...

不玩了,睡觉去了。

Yesu said...

小王,你的口味很重啊,你初中高中大学的女同学都知道你有这个爱好么?澳大利亚MM知道你有这个爱好么?

Yunye said...

“你们也不过是点口舌上的便宜” --“你们”怎么能是“口舌上的便宜”呢?小王丧失理智了!!

子渊 said...

靠。。。

Tan said...

都有人在这被窝儿里拉屎了,你们还都飞过来high.小于,你发个照片,吓一下小王,他就好了

Sandra said...

某人找我麻烦,我不在这说话了。。。你们哥几个自己解决问题吧

Tan said...

说到放照片就走了,七个仙女在湖中洗澡,八戒很想看,但看不到,干着急。唐僧严肃地朝湖面喊:施主,小心鳄鱼啊! 众仙女们一丝不挂地飞奔上岸。 八戒感叹:领导的智商无法超越啊

子渊 said...

别不在这里说话啊。你看我们在这里说话多热闹。哈哈哈

Yunye said...

小王, 你丫在僧情的挽留随??

Sandra said...

(误会了,是女同学找我麻烦~我没说话~你们都没看见哈。。。)

子渊 said...

To Yunye:海鸥To Sandra yu:我没看见。

Yunye said...

要不是小王出于某种诡异的心理,删掉了自己的一个comment, 就半百了。我来补全吧。